。死在跑道边三米的草丛里。
身上的血消失了三分之一。脖子上两个像獠牙印一样的孔洞。
这案子,有意思。
苏寒合上勘查箱。
田小辉在旁边自言自语:“我以后夜跑都不敢去公园了。”
老赵看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跑过步?”
“我打算跑来着!现在不打算了。”
“你那体重,跑两步膝盖先报废。”
“赵哥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拆穿。”
苏寒提着箱子往车的方向走。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顾念。
昨晚那条“临江下雨了吗”的消息下面,又多了一条。
“你是不是又加班了?都不回消息。”
苏寒看了两秒,打了三个字回过去。
“在忙。”
发完,他把手机收回口袋,上了车。
雨已经完全停了。空气里还带着潮气。
车窗外,环城公园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
苏寒的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两个创口的画面。
三厘米。五毫米。垂直进入。边缘光滑。
还有那层若有若无的干燥薄膜。
血去了哪里。
他攥了一下方向盘。
明天解剖台上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