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所以整个链条是这样的——有人在零点半之前进入仓库,点燃了化学溶剂。然后在仓库门口留下了几滴血。然后在一点零二分,用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勒索短信到赵天成自己的手机上。”
他把笔帽扣上。
“这个人不需要是别人。这个人可以是赵天成自己。”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田小辉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所以……根本就没有绑匪?”
“目前所有物证都指向一个方向——赵天成自己放的火,自己留的血,自己发的短信,然后自己消失了。”
老赵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动机呢?一个化工厂老板,烧自己的仓库,假装被绑架——图什么?”
苏寒把记号笔放回笔槽。
“这个问题,光靠法医回答不了。”他看了一眼林雅婷,“得查他的账。”
林雅婷已经在翻手机了。
“我让经侦那边介入,调恒信化工的财务数据和赵天成的个人资产状况。”
“还有一样。”苏寒说。
“什么?”
“保险。”
林雅婷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和苏寒对视了一秒。
什么都没说,低头开始打电话。
老赵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白板上的线索图摇了摇头。
“当了二十年警察,有尸体的案子见多了。”
他拿起保温杯灌了口水。
“没有尸体还要定罪的,这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