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挂子蠢蠢欲动,本官需遣一人前往韩城坐镇,一则探查贼情、守备城池,二则寻机游说劝降,能不战止乱最好。”
“如今府下可用之人,还有谁能调遣?”
刘英略一思索,即刻回话:“回大人,眼下各镇官员多已调遣分派,仅剩洪承畴可堪调用。”
听闻此名,杨鹤神色微沉。
他素来不喜洪承畴。自己主抚,以宽仁安民、赦罪安众为根,可洪承畴生性厉烈,治军理政皆尚杀伐,对待流寇只求尽剿、不留余地,二人治世理念截然相悖。
可心底纵然不喜,杨鹤却不得不承认,洪承畴此人治军有术,确确实实有真本事。
乱世非常之时,容不得他凭好恶用人。
“此事,便交由洪承畴去办,”杨鹤沉声道:“切记,让他专心赶路赴任,不必插手运马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