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芝钰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傅馨语,你真的关心吴王妃吗?”
傅馨语被问得一愣:“臣女自然是关心的。”
“你既然关心吴王妃,为何从你进了雅间之后,没提一句如何诊治吴王妃,也不问大夫什么时候来,反倒是句句不离为宜阳府百姓筹钱的事儿?”齐芝钰轻笑着问道。
傅馨语一噎:“臣女、臣女……”
“有的时候,戏过了,就真的没意思了。”齐芝钰讥笑道,“整个吴王府没人了吗?”
“筹钱这种事情,还非要吴王妃抛头露面的奔走?”
“咋的?是大芮穷成这样了,养不起个王爷,还是说,皇祖父苛待自己儿子,让吴王日子过得如此拮据?”
傅馨语嘴巴动了动,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怎么回答都是错。
“吴王妃都晕了,郡主,此时最重要的不是应该把吴王妃救醒吗?”傅馨语开始还小声,说着说着,她又有了底气。
人都晕了,齐芝钰还在这里咄咄逼人,也太过分了。
“你这么关心吴王妃啊。”齐芝钰好笑的问着。
“自然。”傅馨语毫不犹豫的回答,“臣女心急如焚!”
“既然你这么关心吴王妃,为何不求求我给她看看?”齐芝钰挑眉一笑,问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会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