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密长的睫羽，眼睫落下的一片阴翳恰好遮掩住他眸底晦涩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一瞬，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在江黎川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修长的指尖蓦地攥紧，俊脸神色迟疑着，突然没由来问了一句。
“爸……”
“你和妈之前在跟清璃她爸妈写信商量着结亲的事情的时候，你们……你们究竟是怎么写信交流的？”
“清璃她父母确定是安排着让我来娶慕嫣然，然后让阿野来娶清璃吗？”
江柏舟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江秦两家的联姻总有哪里不太对劲。
秦清璃的父母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将自己的亲女儿嫁给江秋野。
当然了。
江柏舟并没有任何歧视或者瞧不起江秋野的意思。
他心里一直都是非常认可自己这个桀骜不驯的亲弟弟，觉得他作为军人，能力无疑是极其优秀的。
只是正常来讲。
秦清璃的父母再怎么想要端水，在结亲这种非常重要的人生大事上，肯定也会无条件先偏向自己的亲生女儿吧？
一个是性格温柔体贴的长子，一个是性格叛逆冷淡的次子。
正常人不管怎么想，作为父母，都会优先考虑将自己从小娇生惯养抚养长大的亲生女儿，嫁给性格更温润包容些的长子吧？
就算当时秦清璃的父母联系好友商量着结亲来避免两个女儿被强制下放的情况再怎么紧张，他们真的会在走投无路之下，写信要求让秦清璃嫁给江秋野吗？
当时的选择又不是只有江秋野一个，江家可是有两个儿子呢，并不是没得挑。
江黎川听着江柏舟的疑问，怔了怔，蓦地睁大眼睛，也有些困惑。
他抬手挠了挠头发，皱眉仔细回忆着当时两家写信交流的内容，支支吾吾地有些迟疑着说道。
“柏舟，这个、这个……”
“这个当时情况有些紧急，清璃她父母家里被红袖章查抄完，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不让和外界打电话交流，写信联系我们都是花钱买的人脉关系私下偷偷的。”
“你是军区政委，应该也清楚现在上面对这些查的有多严，管控力度有多大，我们怕偷摸写信私下交流的事情不小心败露，当时也没敢多写几封，就匆匆写了两三次商量着结亲。”
江黎川说着，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抬手又摸了摸下巴，斟酌着回忆说道。
“反正……我记得印象里，当时清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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