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杭州火车站。
浓重的晨雾还未散去，站台上的空气透着一丝湿冷。
张起灵背着黑金古刀，穿着标志性的深蓝色连帽衫，静静地站在月台上。
白影站在他身边，一身黑色的冲锋衣，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只露出一双清冷绝尘的眼睛，左眼角的泪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吴邪和胖子站在他们对面，把几个装满装备的背包递了过去。
“小哥，白影，路上小心。”吴邪的声音有些低沉。
胖子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
“小哥，悠着点，别遇到什么东西都自己往上顶。”
然后他又转向白影，笑嘻嘻地说：“姑奶奶，看好你哥，别让他乱跑。”
白影破天荒地冲胖子点了点头：“我会的。”
列车进站的汽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巨大的钢铁巨兽缓缓停靠在月台上，车门发出沉闷的开启声。
张起灵率先走上列车，白影紧随其后。
他们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吴邪和胖子挥了挥手。
列车缓缓启动，渐渐加速，最终消失在浓缩的晨雾之中。
车厢里很空，这个时候去往四川的旅客并不多。
张起灵靠在窗边，闭目养神，仿佛已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白影坐在他对面，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从江南的温婉水乡，到渐渐起伏的丘陵，景色在不断地变幻。
但白影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风景上。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兜里的那张拓片。
那两个刻在青铜碑上的祭祀文，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神经上。
【四姑娘山……】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当年九门在那里究竟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那块和青铜门材质一样的石碑，会出现在那里？】
这显然不是康巴洛部落能单独完成的手笔。
康巴洛虽然掌握着祭祀的秘术，但他们没有能力移动那种级别的青铜陨玉。
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一股更庞大、更古老的力量。
那股力量，或许就是一直潜伏在张家宿命背后的“终极”本源。
白影觉得，自己仿佛正在靠近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个漩涡，足以吞噬一切。
张起灵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深邃的目光穿过车厢，静静地落在白影的身上。
他知道妹妹在担心什么，也知道前方的路有多么凶险。
但他并不畏惧。
因为这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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