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边，几个妇女正在捶打着衣服，水花四溅，说笑声远远传来。
林东的目光落在一个年轻姑娘身上。
那姑娘大概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低着头，正用力搓着一件男式外套。
侧脸很清秀，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背后，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在普遍面黄肌瘦的石头村村民里，这个女孩反倒是有些健康的过分。
林东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无意路过的样子，走上前去，装作随和的对姑娘说道：
“大妹子，洗衣服呢？”
姑娘闻声抬头，看到林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又低下了头。
林东笑了笑，蹲在河边的另一块石头上，看似随意地问道：“我刚才路过村口的苹果园，看着真不错。咱们村这苹果生意好吗？”
果然！
当“苹果园”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那姑娘搓衣服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原本还有些羞涩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林东离得近，看的真切，这眼神里，明显还带着些许的厌烦。
“我不知道！”
姑娘吐出这几个字，就不再说话，低下头专心的对付手头的衣服去了。
看着姑娘的反应，林东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一个苹果园怎么就成了村里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了？
看门的大爷不让进，洗衣服的姑娘连提都不能提。
广德茂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全村人都是怕到这种地步？
林东没有再追问，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