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阳笑道：“还没说完呢，除了出风头之外，还能给自己打打广告。你想啊，身为公司的总经理，四面出行，公司里面的人跟着一大群，回头还把你这一天干的事情放到公司通告与报纸上说了又说，下面的职员想不看都不行。这么一来呀，名声不就传出去了吗？”李睿笑道：“是啊，看来领导出去调研还真有不少好处。”宋朝阳皱眉道：“可惜，花架子搞了不少，就是看不到真东西。比如我去下边调研，所参观访问的一般都是下级部门，公司里面的下属提前安排好的，这样我还想了解到真实情况吗？”李睿说：“怪不得以前的皇帝或者大臣，都爱玩微服私访。”宋朝阳点头道：“微服私访能解决一定的问题，但也不能全面发现问题与解决问题。小睿啊，我这个总经理还真是任重道远呢。”
宋朝阳感慨一番，拿起桌上一个文件，冲李睿晃了晃，道：“下周，我抽时间找肖大伟与吕建华分别聊聊。他两人要是有意归顺的话，我既往不咎。可要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嘿嘿，那就别怪我使手段了。”
李睿还是头一回听到老板如此阴恻恻的笑声，心头一惊，看来老板也有阴狠的一面，只是自己没有机会发现而已。真要是惹毛了他，他也不介意露出张牙舞爪的一面呀。由此可见，行政部部长肖大伟与人事部长吕建华两人心向公司副总经理于和平，已经引起他的极大愤慨。说来也是，人事部与行政部可是公司两大重要部门，应该全心全意听总经理的话才对，哪怕宋朝阳是个外来户，他俩也不能与公司二把手结成山头啊。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有些熟悉，似乎经过自己的手。
这份文件来自于总公司人事部，标题是《关于选派公司职员参加外语学习并出国培训的通知》。通知在简单的介绍性说明之后就开宗明义：“一，选拔对象与条件：公司部门领导年龄在五十岁以下，部门经理在四十五岁以下（市厅级后备干部年龄可适当放宽），符合出国培训条件，身体健康，具有大学本科以上学历和较好的英语基础。原则上各市推荐职员不超三人，部门经理不超五人。”
通知最下面的“培训方式”里又写着：“先在总公司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全脱产、封闭式英语强化培训，再根据英语成绩和出国培训计划择优选派参加出国培训或作为出国培训备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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