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笑，不愿意跟她说自己是被老师喊来的，“我来找老师有点事。”
“哦。”阮杳不信，但没有戳穿他，反而扶着他上了楼，去了老师办公室。
在门口，她瞧见了办公室里的陈野，靠墙站着，脊背挺直，仰着头，很是桀骜不顺的模样。
陈野跟曹跃波算是有点男孩间的默契，老师问起打架原因，谁也不肯把阮杳牵扯进来。
陈野干脆承认自己是因为看不惯曹跃波才动手打人。
曹跃波也不是个愣头青，见陈野认了，他也借驴下坡，牢牢坐实了自己无辜受害者的身份。
老师让陈野向曹跃波道歉，陈野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紧紧抿着唇，怎么都不肯开口。
老师说破了嘴皮子，陈野都拒绝配合，没办法，只能请家长。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打架，学校不处理的话影响很坏。
陈老爷子是来了，但陈野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不道歉，也不开口说话，反正就是拒绝沟通。
最后学校只能给他记过。
“只要陈野在校期间不再犯校规，学校会酌情取消记过。”王明根语重心长，“但这些主要是看陈野的表现。”
陈老爷子颔首：“辛苦老师费心了。”
“我们做老师的辛苦一些没关系，只希望学生能够变好。”
……
陈野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听爷爷和老师说话，心里没有一点感觉。
错？
他错了什么？
那个男生不该打？
就该打，他还嫌自己打得不够用力，最好是打到他知道怕。
他一想到自己从小卖部回来看到的场景，那股不知名的邪火又窜了出来。
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
陈老爷子带着陈野从办公室里出来，此时学校在上第三节晚自习，教室里灯火通明，坐满了学生，外面空空荡荡，瞧不见几个人。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往常这个时候陈老爷子已经睡下了，今天为了孙子，却还没到家。
陈野送爷爷去校门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缓步在小道上。
陈老爷子步伐一顿，叹气：“陈野，爷爷知道你不会随便打人，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不愿意跟老师说，还不跟爷爷说吗？”
“……”陈野默了默，开口道，“爷爷，我不想说。”
“你！”陈老爷子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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