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是我,我是文渊哥!”
安宁在她怀里尖叫挣扎,贺文渊却牢牢的抱着她不松手,并且一声声的唤她,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文……渊哥……”安宁听到“文渊哥”几个字,蓦地怔了怔,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后,过了几秒,竟是忽然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文渊哥……文渊哥……我好怕……”
回神后,安宁顺势一把抱住贺文渊,一边哭一边说。
“别怕别怕,有我在这里,别怕,啊!”贺文渊边说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语气动作神色,都无一不带着温柔与对她的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