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定住了一样，不敢动。
“跑了就是共犯，你们自己掂量。”
两人脸都绿了，站在原地，腿肚子直哆嗦。
十几分钟后，警车到了。
两个民警下来，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看满身是泥的张浩，皱了皱眉。
“谁报的警？”
“我。”秦玉龙站起来，指了指张浩。
“这个人，带着两个同伙，猥亵我女朋友，我亲眼看见的。”
“你放屁！”张浩想挣扎，被民警按住。
“有没有放屁，回去再说。”民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唐雨欣。
“姑娘，你没事吧？”
唐雨欣摇摇头，眼眶还红着。
“他拽我手腕，还说要…要让我当他女人，我不肯，他就动手。”
民警点点头，把张浩铐上，又指了指绿毛和红毛：“你们两个，也跟我们走。”
绿毛腿一软，差点跪下：“警察同志，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就是站那儿…”
“站那儿也是共犯，走。”
三个人被塞进警车。
张浩被推进去之前，回头瞪了秦玉龙一眼，嘴里暗暗咒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啥。
警车开走了，礁石区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声。
唐雨欣站在原地，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胳膊上还有被捏红的印子。
她看着秦玉龙，嘴唇抖了抖，眼泪又掉下来了。
秦玉龙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
“没事了，别哭了。”
唐雨欣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死死抓着他湿漉漉的衣服，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说不出话。
秦玉龙搂着她，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唐雨欣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秦玉龙。
“秦大哥，你刚才好凶啊。”
“凶吗？”秦玉龙笑了，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下次有人欺负你，我还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