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秦建国也指着王海的鼻子骂道:
“狗眼看人低!你们就飘吧,早晚有你们翻船的一天!走!耀祖,咱们不干这个受气活!赵老板那边早就答应了给你当部门经理的,每个月一万五,还配车!咱们这就找赵老板去!”
父子俩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王海看着地上的碎纸屑,冷笑了一声,弯腰扫进垃圾桶,转身继续去忙安保排班。
……
东礁湾,废弃虾塘清理现场。
几台大型挖掘机正在隆隆作响。随着池水被抽干,塘底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层厚达半米的纯黑色淤泥,里面夹杂着大量腐烂的水草、死鱼烂虾的骨骼,以及各种发酵后的沉积物。
挖掘机一铲子下去,一股刺鼻的硫化氢恶臭瞬间弥漫开来,熏得岸上的工人们纷纷捂住口鼻。
这是二十多年粗放式养殖留下的“毒瘤”。
不远处的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
万河水产的老板赵万河,正夹着一根雪茄,靠在车门上往这边看。秦建国父子就站在他旁边,一脸谄媚。
“赵总,您看,秦玉龙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秦耀祖指着那片臭气熏天的虾塘,道:“花了几亿拿下的地盘,大头全都是这种臭水坑。就这水质,放条泥鳅进去都得翻白肚!”
赵万河吐出一口浓烟,讥讽地笑了:
“年轻人嘛,以为懂点技术就能包打天下。这片虾塘的底子早就烂透了,重金属超标,氨氮根本降不下来。他秦玉龙就是把东海的水全引进来,也洗不干净这片烂泥滩。他这几亿,算是砸进臭水沟里了。”
赵万河有资本嘲笑。他在青火岛对面也有一大片养殖区,深知这种老化虾塘的改造成本有多高,高到直接推平重建都不划算。
然而,站在塘埂上的秦玉龙,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中的海神珠。
淡蓝色的光晕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地下渗透。
穿过半米厚的黑泥,穿过坚硬的岩层,秦玉龙清晰地“看”到,在这片连绵的虾塘底部,隐藏着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地下咸水通道。
这些通道属于天然的喀斯特地貌微缝隙,一直延伸到外海,与大海的潮汐同频共振。
当年建虾塘的人为了保水,用推土机强行压实了底部,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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