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坐在书案后面。
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打断。
柳半山站在侧面,低头在心里浓浓记了一笔。
这孩子心思细,手上功夫巧,说话不急不躁。
哄小姐都哄得这么有条理。
难怪东翁非要把人留下来喝茶。
月亮门外,斜阳的余光穿过回廊,照在后堂的地砖上,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岁月。
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