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
“练枪之事不急,填饱肚子才是头等大事!”
赵文翰看着跑远的两人,摇了摇头。
“方才还半死不活,一听见吃饭便又有精神了。”
江行简将长枪放回架上,眉眼带笑。
“能吃是福。”
“只要薛兄别把咱们那一盘肉饼全吃了便好。”
众人来到前堂,长桌上已经摆好了十几个大碗。
羊骨汤熬得发白,饸饹面上铺着切碎的羊杂、香菜与葱花,旁边还放着磨好的豆浆。
薛明阳刚坐下,便往自己碗里浇了两勺辣油。
“这才叫生活。”
“这种顶级硬核的红油羊杂,才是猛男该吃的东西。”
袁少游抓起肉夹馍咬了一大口。
“少来这套。”
“你那碗红油都快溢出来了,连羊杂的本来面目都看不清。”
赵文翰没有参与两人的争论,抿了口白粥后,开口说道。
“用过早饭,我与江兄去静书堂温习经义。”
“距离会试只剩三个多月,诸位不可松懈。”
顾辞点了点头。
“我昨日整理了五篇策论题,赵兄与江兄先各自写一篇,申时再交换批注。”
“陈兄、罗兄、孙兄,你们三人跟我去西书房。”
“今日我们主攻河工与算学的杂糅题型。”
陈良赶紧咽下嘴里的面。
“顾兄放心,我绝不拖后腿。”
罗承志跟着开口。
“笔墨纸砚我已经提前搬进去了。”
孙秉礼放下筷子。
“我已将近五届会试题目按算筹、田亩、河渠与仓廒分好,稍后请顾兄过目。”
顾辞看向薛明阳和袁少游。
“你们二人呢?”
薛明阳嚼着肉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那个……辞弟啊,大家都要闭门温书,这可是正经大事。”
“我方才瞧了眼,房里的松烟墨和澄心纸眼看就要见底了,而且整日苦读脑子消耗大,没点零嘴垫吧怎么成?”
袁少游心领神会,立刻接茬。
“没错!”
“买纸墨、买零嘴这种跑腿出力的活计,怎能耽误诸位学霸的时间?”
“我和薛兄辛苦一趟,去市集把全馆要用的笔墨纸砚买齐,顺便带点南街的酥饼回来!”
赵文翰瞥了两人一眼。
“纸墨前两日佟叔备好几箱,分明是你们耐不住性子想偷懒。”
薛明阳放下半块肉饼,神色满是痛心。
“老赵,你这话就不对了。”
“几箱官纸看着多,咱们十来个人一起用,又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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