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沈安月注意到程亦伊是真打算睡了。连忙调整心态，强迫自己入眠。
——今天绝对不能！
还没调好味儿呢……
First，必须认真对待！
沈安月权衡利弊之后，终归是忍了下来，但还是情不自禁流了囗，水。
这波真怪不了她，只能怪程亦伊长得太好看了，身材太好了，皮肤太嫩了……
馋了半个多小时，沈安月才艰难地把自己哄睡着。
次日清晨，程亦伊率先睡醒。
沈安月在夜里很乖没有乱动，以至于两人现在的睡姿都没变，与昨晚如出一辙。
轻轻地将沈安月放在床上之后，程亦伊又为她更换了昨晚打湿的装备（应该是捂出汗了……吧？）
再为她盖好被子，紧接着就往洗衣台走去。
……
没过多久，沈安月也睁开了眼睛。
她是那种抱枕离了怀，自然就会醒的女孩子。
“诶，姐姐呢？”沈安月清晨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充电，但充电桩不见了。
她以极其迅速的翻身起床，下意识往自己腰间摸去。“嗯？什么时候干的？”
“还会变色？”
“不对！”
沈安月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与此同时，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
穿好衣裤，围上围巾，她径直往客厅走去。
何婉琴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织毛巾，手上的动作无比娴熟。
而程亦伊，则在阳台上和程承远堆雪人。
——
“爸，这鼻子会不会太大了点？”
程亦伊戴着帽子，头上飘落着些许白绒，她用手指着阳台上的雪团，道：“别人都是插胡萝卜，你怎么扎了根玉米进去？”
“这比例也太诡异了吧？”
“家里没有胡萝卜啊。”程承远挠了挠脑袋，随后灵机一动，把玉米换成了……
烟头。
而且还是一根华子！
程承远根本不抽烟，兜里的这包华子也是别人送的，他现在浑身上下能拿出来的就只有这个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程亦伊看了一眼雪人的整体，感觉更诡异了……
“确实丑不拉几的。”程承远思索片刻，道：“我把眼睛弄上去看看，没准观感会好些呢？”
说做就做，程承远直接拿两个大纽扣按了上去。
程亦伊见此，忍不住了，便问道：“爸，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玩第五人格啊？”
“我连第二人格都没有，怎么玩第五人格？”
程亦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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