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过身想看后背的肌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背上有个东西。不是疤，不是胎记，是一个图案。他凑近镜子仔细看，越看越觉得眼熟。龙，是个龙头。
他愣住了。我什么时候刺过青？没有，从来没有。他不喜欢那些东西，从来没去刺过。那这个是怎么来的？他又凑近了些，认真看了好一会儿。这个龙头的形状，跟他之前在德国买到的那个龙首一模一样。那些龙鳞龙须，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到背上摸了摸，不疼不痒，跟正常的皮肤一样。看不出是刺上去的还是长出来的。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龙首在德国旅馆里丢了，他以为被偷了。找了好几天没找到，最后只能算了。原来它不是丢了，是跑到他背上来了。那玩意儿又不是活的，怎么能自己跑。他想不通，但是又一想他是穿越来的，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龙头跑到背上也不奇怪。
金手指。他之前那个闭眼能看到画面的功能，应该就是这个龙头给的。刚发现那个功能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老天爷赏饭吃，想不通为什么突然就有了。现在明白了，是龙头带来的。
他回想过去一年多的经历，把前后连起来想了一遍。龙首消失之前，他还是正常人，力气一般般，反应一般般，闭眼也看不到画面。龙首消失之后，力气变大了，一拳能把人打死那种。反应变快了，山下跟坂田打他的时候，他看对方的拳头像慢动作一样。闭眼也能看到画面了。这些变化，都是龙头消失之后才有的。
他站在镜子前，又看了一眼背上的图案。越看越觉得不真实，但又确实长在他身上。他伸出手摸了摸，跟旁边皮肤一样光滑。他转过身，把衣服穿好。这东西不能让人知道，谁都不能说。被人知道他有这玩意儿，绝逼会被拉去切片。他在德国见过的实验室里那些瓶瓶罐罐还记着。他可不想躺在台子上被人研究。
从浴室出来，他坐在床边，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龙首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讲，金手指的事也不能跟任何人讲。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该训练训练，该开会开会，该批文件批文件。背上的刺青没人看得见，他少脱衣服就行了。闭眼看画面的功能平时不用，找东西的时候用用就行了。他躺下来，闭眼看了看房间，又睁开。看来看去就五米，但总比没有强。
他在心里想，这玩意儿要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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