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穿着在影视基地参加活动时的高定礼服,只是裙摆沾满了灰尘。她的嘴唇透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冷汗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滴落。
听到车辆引擎声,裴烟妤艰难地抬起头。看清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后,她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拢起光芒。
“寻川……”裴烟妤眼眶泛红,声音沙哑虚弱。
她没有任何呼救,也没有惊恐的尖叫。
这声呢喃透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她深知,只要这个男人来了,天塌下来他也会扛着。
曲非烟听见这声娇滴滴的呼唤,心里顿时有些吃味。自己要救的人居然真是她?她此时不是应该在苗疆吗?
“祝先生很准时。”银面具女人停下脚步,右手把玩着一个紫黑色的蛊盅。
她视线越过祝寻川,死死盯在他身旁的曲非烟身上。
“小叛徒,你倒是找了个好靠山。”面具女人冷笑,“把族长骨戒交出来,你自己走过来。否则,我现在就催动她肚子里的噬心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