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切断了它和内谷的连接管网。”裴烟妤端起水杯轻抿一口,“旧水源的泄洪口,直通南侧废弃矿洞。你们那位无所不能的颂坤先生,现在应该正在涉水,喝他自己下的毒。”
曲非烟听完,嘴里的橘子糖咬得嘎嘣响。她眉梢挑起:“你把毒水放进了南边矿洞?巧了,我昨天带人封路,顺手在矿洞的积水区撒了三斤噬血蛊。”
曲非烟看向裴烟妤,眼神里多了一丝同类的默契:“你的毒水加上我的蛊阵。他们那支雇佣兵小队,现在估计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大长老瞪大双眼。他最后的希望被这两个女人的算计彻底击碎。
急火攻心之下,他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尸体口袋里滑出一个黑色的军用通讯器。屏幕闪烁着红光。
小白快步走上前,捡起通讯器递给祝寻川。屏幕上显示着一段刚刚接收到的加密外语坐标。
祝寻川扫了一眼,将坐标存入手机。私人恩怨的清理结束了,颂坤把手伸进境内的账,现在才刚刚开始。
“外围清理干净。接管所有岗哨。”祝寻川下达指令。
夜幕降临。万毒谷的寒气顺着竹林渗入。
祝寻川牵着裴烟妤的手,沿着木梯走入内宅吊脚楼。
离开外人的视线,裴烟妤卸下大祭司的所有冷硬伪装。她指尖在祝寻川掌心轻轻勾动,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两年的等待,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发酵。
祝寻川推开主卧的木门。
房间里点着几根红烛,光线昏暗暧昧。
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夏晚萤已经洗完澡。她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领口极低,裙摆极短,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她右腿交叠在左腿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红宝石般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摇晃。
门外走廊里,曲非烟也跟了上来,扒着门框探出脑袋。裴烟柔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唯唯诺诺地站在最后面。
夏晚萤丹凤眼流转,扫过门口的几个女人,最后将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停留在祝寻川脸上。
她红唇轻启,声音慵懒而魅惑:“川哥,今晚这床,你打算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