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后海四合院。
冷空气在庭院里盘旋。黑色红旗轿车停在门口，孟绾卿带着两名助理坐进后座，前往教育局办理调任交接手续。
祝寻川穿上一件黑色羊绒大衣，走出正房，顺着青石板路来到东厢房门前。
房门推开，沈书竹已经换下昨晚那身素色旗袍。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驼色羊绒风衣，内搭米色针织长裙。肉色丝袜紧贴着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短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褪去沪江名门的端庄外壳，她现在完全是一个陷入热恋的小女人。
“走吧。”祝寻川走上前，牵起她的手。
沈书竹顺从地跟着他走出四合院。两人坐进迈巴赫。祝寻川打转方向盘，车子驶向故宫。
冬日的阳光洒在青砖红墙上。故宫里的游客三三两两。
沈书竹没有走远，她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挽住祝寻川的手臂。两人贴得很近，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他们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沈书竹偏过头，目光落在祝寻川侧脸上，眼角带着化不开的笑意。
“以前来京都，都在应酬开会。”沈书竹声音极轻，“今天跟着你，才看出这红墙绿瓦的味道。”
“以后想看，我随时陪你过来。”祝寻川侧过头。
沈书竹点点头，握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些。她拉着祝寻川走过太和殿广场，走过御花园。
没有去听导游的讲解，只是享受着这种十指相扣在阳光下散步的普通日常。对她而言，这种光明正大挽着他的时刻极其珍贵。
吃过午饭，祝寻川开车带着沈书竹驶向八达岭。
长城上的山风很烈。台阶陡峭，游客渐渐稀少。
沈书竹平时极少运动，走了一段路后，呼吸变得急促。
祝寻川揽住她的腰，带着她拐进一处偏僻残破的烽火台。
青砖墙壁挡住了外面呼啸的寒风。烽火台内光线昏暗，没有任何人影。
沈书竹停下脚步，靠在粗糙的砖墙上喘气。她的双颊被冷风吹出几分红晕，双手露在冷空气中，指尖发白。
祝寻川转过身，握住她的双手。他把她的手包在自己宽厚的掌心里，低下头，哈了一口热气，用力搓了搓。
“手这么凉，也不说一声。”祝寻川语气带着责备。
沈书竹看着他。她红唇微微勾起，直接从祝寻川掌心里抽出手。
她抬起双臂，顺着祝寻川大衣敞开的领口，将冷冰冰的双手直接贴进了他脖颈处的皮肤上。
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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