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看向两位体制内大佬,“星河要的是我这个人,清寒要的也是我这个人。从来不是一张纸。”
他的声音平缓,却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
“我祝寻川的女人,谁敢在背后说半句闲话,我让他在这四九城里寸步难行。”祝寻川掸了掸烟灰,“绾卿的情况特殊,证先领。至于婚礼,我会一家一家地补办。傅家、顾家、沈家,场面只会比孟家更大。十里红妆,该有的规矩,一样不少。”
这番话掷地有声。
不逃避,不含糊,直接把所有的责任和压力扛在自己肩上。
但顾定邦和傅渊在宦海沉浮多年,怎么可能被几句空头支票打发。
“大话谁都会说。”顾定邦冷着脸,“今天这茶,喝到这算……”
他双手撑着石桌,刚准备起身拂袖而去。
祝寻川从兜里掏出了手机,随手放在黄花梨石桌上。
屏幕亮起,他直接拨通了一个群组视频电话。
“既然几位叔伯觉得委屈了女儿。”祝寻川手指轻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掌控全局的弧度,“不如,听听她们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