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龙婆婆低低惊呼一声。
“竟是这样……可怜的孩子，真是太不幸了。”
她想起咖啡店里那个笑容温和、待人和气的青年，心头一阵酸涩。
真没想到温暖和睦的笑容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陈归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方律一直跟在齐望身边，我看得出，方律的性子是比从前成熟不少。”
“不过……方律私下跟我提过，他的常磐之力，在齐望身上感受到一种很奇怪的孤独感。”
“奇怪的孤独感？”龙婆婆眉头微蹙。
她知道方律那孩子心思敏感，常磐之力更是能触及人心深处。
方律在齐望咖啡店打工的事她清楚，但两人具体相处如何，她并未深究。
如果是孤独感那很正常，毕竟是孤儿又是奶奶养大的，而且奶奶还去世了。
但是让常磐之力都感觉奇怪，那这孤独感可能还真不简单。
陈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方律说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被齐望温和开朗的表象掩盖着。但常磐之力告诉他那是一种仿佛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的疏离和隔阂感。”
“与世界格格不入？”
龙婆婆看向培育中心那扇齐望刚刚离开的玻璃大门。
门外，秋日的阳光正好，梧桐叶的影子在地上摇曳，但是齐望已消失在视野尽头。
陈归一直默默关注着他这个学生。
齐望爱财抠门，但是并不吝啬。
他做事喜欢追求完美，但是在对战中不会为了追求那一丝胜利的曙光而让宝可梦陷入危险。
他会竭尽全力争取一切能争取的资源，但是不会忘记本心。
齐望的“望崽的咖啡店不加班”的油管账号主页是以前是他的私人账户，基本没有互关的。
但是最近互关的人变多了，青绿、赤红、小黄、小霞、岑听……大多是那次青绿晚宴邀请的熟面孔。
互相关注的标识像是一个个小小的锚点，证明着他在网络世界并非孤岛。
他是有依靠的。
“既然这样，希望青绿张罗的中秋晚宴，真能热闹些，让齐望多少沾点人间烟火气，驱散些心底的寒意吧。”
比起变成一位理性的顶级培育家，陈归还是更希望齐望能够成长为一个心身健康的孩子。
......
齐望抱着风妖精离开了培育中心。
魔都大学秋日的校园，道路两旁的梧桐叶已染上浅淡的金黄。
微风带着些许凉意，轻轻拂过，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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