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不对。
她回头，看到了校医隔着还挺远，明初声音又不大，校医应该听不到。
李娴松了一口气，眉头紧皱，思索着：“如果没有人跟踪你，排除猫头鹰盯着你的情况，那就是有人用什么监控器之类的看到你了？”
明初说：“我不确定，我只是觉得很危险。”
“所以我们要尽量加快速度了。”
——
明初三个人走了。
校医收拾好了桌子之后，捏着一张纸在发呆。
刚才明初那些话其实主要不是说给李娴和林彤彤听的，而是说给校医听的。
重点就在猫头鹰。
昨天的事情也多少让他们有了一些默契，明初这个意思是……让他去查猫头鹰的事情？
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被盯上？
校医手一顿，脊背一瞬间战栗。
他突然想到，在他们这个组织成立的40年内，他们有过三次差点推翻那些人的经历，但是每一次，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推翻的计划就成了死局，他们整个组织几乎全军覆没。
每一次的死局，除了几个最外围的人之外，其他人全部都会被抓或者是被杀，资料也会被损毁得干干净净。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硬件上他们这些潜伏的人打不赢外面那些人，可如果，从一开始他们的计划就被外面的人知道呢？
如果资料被特意清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