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那里是哪里”,春风比红七稍稍强些,但也强不到哪里去,她的性格本来也静,不比秋霜喜欢到处转悠。一会儿,就给红七问得支支吾吾了。红七就问雨,雨给红七问得烦不胜烦,简直想要抓狂。她一年说的话,只怕还没有这个把时辰说得多。
瞧见雨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红七心里暗笑。她不得自在,整不了李墨,整整李墨的帮凶收些利息还是可以的。
本来红七也不是喜欢迁怒的人,雨一天到晚跟在她的身边监视,她也从来没有起过这样的念头。
可是,连觉也不能睡的人?
还能正常吗?
逛着逛着,转了个弯,没想到看到个男子,穿着浅蓝色的袍子,披着白色的大氅,手里捧着只小鸟,站在树旁的石头上,踮着脚,努力地往上举,似乎想把小鸟放回巢里,可是,总是差那么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