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赢，都必定是元气大伤的惨胜。”
“而我们……”
法明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双手合十。
“只需搬好板凳，备好瓜子，安安静静地看完这场大戏。等他们斗得精疲力竭，再联手出去，收拾残局。这海运司，不还是你我说了算？”
石破天闻言，眉头紧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可是……我们的散播给双方的消息未必是真的，他们会相信么？”
法明微微一笑：“不用他们都相信，只要有一方相信了之后，另外一方自然会详细，这就叫做……怀疑的力量。”
“有些时候，只要在人的心中种下一些种子，外界的一些很小的动作，都会让这颗种子不断的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闻言，石破天的双眸之中似乎也是有着精光在闪烁着，而后他一巴掌重重拍在法明的肩膀上，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借刀杀人，一石二鸟！法明，以前只觉得你这秃驴阴险，没想到能阴险到这种地步！老子喜欢！”
“就这么干！老子现在就去安排人手，务必让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
……
与此同时。
归元剑宗驻地，一处二楼的窗户处。
剑无尘站在窗口端着一杯清茶，目送着法明和石破天二人的离去，嘴角泛起了一抹弧度。
“两个蠢货！”
剑无尘讥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