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下魏家今后的安排——话刚说到一半,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魏明奎站在门口,身后还是那八个护院。
八个人一字排开,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魏明奎看了一眼雅间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又看了一眼端着酒杯僵在半空中的魏承海,冷笑了一声。
“二叔,请客吃饭不叫上侄儿,是不是不太妥当?”
雅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面面相觑,端着酒杯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一个人站起来想打圆场——“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话还没说完,就被魏明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一家人?”魏明奎走进雅间,拿起桌上一个没人动过的酒杯,给自己倒满了,一口干了,“昨晚在东跨院,我的人被你的人打断了三根肋骨。
这笔账,二叔打算怎么还?”
魏承海放下酒杯,站起来,平视着魏明奎。
“昨晚你的人也伤了我五个人。
你要算账,那就算清楚。
你爹死得早,你大伯把你当亲儿子养,给了你码头,给了你货栈,给了你三成的水路生意。
你还不满足?”
“那是我应得的。
我为魏家做了多少事?二叔你呢?你在绍兴待了十年,除了每年年底来分红利,你还做过什么?”
这话刺到了魏承海的痛处。
魏承海的脸涨红了,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魏承海猛地掀翻了桌子。
盘子碗筷哗啦啦地碎了一地,红烧肉的汤汁溅在了一个盐商的袍子上,那个盐商跳起来就往门外跑,其他人跟着一哄而散。
雅间里只剩下魏承海和魏明奎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是一地的碎瓷片和狼藉的菜肴。
两个人的手都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不是魏家养的那种杀手用的细长刀,是普通人防身用的短刀。
刀没有拔出来,但手指已经扣在刀柄上了,指节的皮肤绷得发白。
“明奎,”魏承海的声音忽然变低了,低到像是一种警告,“你大伯是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道。
外面那个人还在。
我们现在内讧,就是在给他递刀子。”
魏明奎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不是因为魏承海说动了他,是因为他从魏承海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恐惧。
魏承海不怕他,但魏承海怕外面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