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有六十个护院。
魏承渊的脑袋还是挂在了门环上。
你让这六十个人动一下试试。
第一个动的,我保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有人动。
护院们的刀还举着,但刀尖不再对着郑毅了。
有几个人的刀尖已经垂到了地上,刀尖在青砖上划出细细的白线。
有一个年轻的护院往后退了一步,靴子踩在枯叶上,发出很轻的咔嚓一声。
这声咔嚓在寂静的院子里传得格外远,像是一个信号——不是进攻的信号,是溃散的信号。
那个退了一步的年轻护院低下了头,不敢看魏明奎的眼睛。
魏明奎的脸涨红了。
他把刀拔了出来,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没有冲上去,只是握着刀站在台阶上,刀尖指着郑毅。
但郑毅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但魏明奎的刀尖开始发抖了。
他见过很多眼神——愤怒的、恐惧的、威胁的、虚张声势的,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威胁,不是任何可以归类的东西。
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事实陈述——你拔了刀,你就得承担拔刀的后果。
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多余的杀气,只有一种像石头一样的平静。
石头不会威胁你,但你知道石头砸在头上会死人。
魏明奎把刀收回去了。
刀刃滑回鞘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低着头,转身走进了正厅。
他的背影在灵堂的烛光里晃了一下,消失在魏承渊的灵位后面。
郑毅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着魏承海。
“三千两。
三天。
还有,魏家在临安的十二家当铺,从今天起全部关门。
不是让你们把铺子交出来——是关门。
当铺里的东西,当票上有名字的,全部还给原主。
没有当票的,充公。
这件事不用府衙出面,你们自己做。”
魏承海张了张嘴。
当铺是魏家最赚钱的生意,十二家当铺一年的利澜占了魏家总收入的三成以上。
关门——哪怕是暂时的关门——对魏家的打击比那三千两银子大得多。
但他从郑毅的语气里听出来,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正厅里,账房先生们又开始打算盘了。
算盘珠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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