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不法场所保护伞、富商酒桌朋友、监狱养老所,最离谱的是一个罪大恶极、本该在三年前就该被判死刑的不法分子,三年后的今天摇身一变,换了个名字、整了个容又在大街上堂而皇之地活过来了。”
“残暴更胜从前。”
“致远同志,你如今兼任省政法委书记对此知情吗?”
沙瑞金转头问道。
“知道。”
林致远回答精简。
“不知…嗯?”
本要接话的沙瑞金猛然回过神来,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路子不对吧?
你不应该借口接手工作不久、推脱不知情,然后他趁机去发难高育良这个老狐狸吗?
“年前省政法委召开过内部大会,许他们坦白从宽,但无一人响应,所以派遣同志对他们做了详细调查。”
“钱莱治就是一个不老实分子。”
林致远直白道。
“为什么不抓?”
沙瑞金的疑问脱口而出。
说完就想打自己嘴巴子,没事情问什么问,一下子把主动权交了出去。
“最直接的原因,证据不足。”
林致远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所有的直接证据只能关联到次一级涉案人员,不能定罪钱莱治。”
“包括这份文件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