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自己。”
方登高拉开桌子坐下,但视野上移与四人目光碰撞,手指一下接一下敲击着座椅扶手,幽幽开口,“你们没什么事情想跟我说的吗?”
“方常务,我们没明白您的意思。”
白东升弓着腰,笑容溃散又凝聚,声音里带着遏制不住的颤音。
“不明白?”
方登高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那我提醒你们一下,比如你们及家属高额的消费,还有你们在外留学的子女。”
“有一个算一个。”
“都在外面。”
“再比如市环保局副局长沈天涯,聊聊他的提拔路径。”
话音落地,办公室里悄然无声。
啪!
卓尔双腿一软,从沙发上滑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特麦捏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
“果然省委都查到了。”
白东升惨然一笑,伸手将卓尔拉回沙发上,干脆的举起双手,“财不露白…迟早要出事的,从您和武书记一起到的时候,我心底就有预料了。”
“我不是警察、检察院,也不是纪委监委,不会扣押你们。”
方登高直白道,“说说我想听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谁又是那个主导者?芜州经济已是全省第三,你们都有大好前途,何必如此。”
“僧多粥少!”
“芜州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想要再进一步何其艰难,要跟省内争、还要跟省外争,我没那个信心。”
白东升双手掩住脸庞,不断揉搓,“所以有了歪心思,而恰巧那时候也有了机会。”
“什么机会?”
方登高问道。
白东升却是摇了摇头,闭口不答,其他三人同样沉默得像块石头,显然彼此早就通过气、下定了决心。
“不说?”
方登高发出一声嗤笑。
“方常务,何必羞辱我们。”
特麦突然抬起头来,眼睛透红,“我们承认自己走错了路,我们愿意认,法律怎么审判我们都可以,但对芜州的发展我们同样是尽心尽力,不曾懈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功是功,过是过。”
呵!
方登高笑出了声,一把抓住特麦的衣领,将整个人提起来、按在文件堆里,对方动弹不得,“你嘴里的尽心尽力就是窃取国有资产、养你的海外儿女?你的苦劳就是将全市六百五十万常住人口置身于300吨柴油随时可能爆炸的火场里?”
“你尽心尽力的分量,还真是厚重啊!”
特麦瞪大了眼睛,双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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