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在床边,“怎么了?不好意思叫呀?别忍着了,小浪蹄子。”
话落,她直接弯腰吻住了她的嘴唇。
张琳的眼睛猛的瞪大了,这他妈是男女通吃?
然后她又看到周思宁从另一边走过来,手法熟练。
张琳双眼暴凸,想喊“救命”,但嘴被堵着,声音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叶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想起了昨天的自己,也是在这种注视下,在一双双目光和群殴中完成了从抗拒到接受的全过程。
那种感觉最初是羞耻的,后来却变得微妙,像一层薄薄的冰正在被体温融化,露出底下温热的水面。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众人的调侃和挑逗没有停过,张琳已经被要走了两次,瘫在一旁,胸口还在起伏。
夜色漆黑如墨,圆月高高挂起。
房间里吵吵嚷嚷、鬼哭狼嚎,像一段没有指挥却始终没有走调的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