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夜鹰中拖雷的电话：“拖雷，事情怎么样了，有进展没有？”
拖雷的声音传来：“老大，有了点眉目，但是对方防守太严，没有大的进展。”
王术点点头：“好，继续查，另外给我查一下蒋天明二十年前的事，查查他都有什么朋友或者仇人，他认识的那些人中，在二十年前左右死亡的，都给我查一遍。”
“这个简单，老大，你等消息吧。”
王术这才挂了电话，向里面走去。
晚走几分钟，顾心怡已经进了大门。
王术一进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大喊大叫：“我们坚决拒绝交物业费，你们做事太不负责任了。
我们交了多少钱？你们都干了什么？卫生卫生不管，业主有了问题不帮着解决，冬天暖气不热。
多少问题啊？还和我们收这么多的物业费？没道理。”
紧接着听到一个人的冷笑：“不交物业费？信不信你们连门都进不来？告诉你们，那个敢带头找事，老子灭了你们。”
王术正好走进大门。
大门右边是一排简易的平房，算是临时物业办公的地方。
平房前面两拨人正在对峙，而顾心怡正在旁边和一个中年人交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