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破碎，番茄的嫩汁飞射溅了他一脸。
接下来就悲催了。
就在杜一横眨眼的时候，王术的第二个番茄到了，落在杜一横腿弯处，杜一横就觉得腿弯像是被炮弹击中，剧烈的疼痛让他腿一软，倒在了房顶上，再抬起头来时，王术已经到了他跟前。
“小子，轻功不错。”
王术一抬手就把杜一横的脖子给掐住了，拎着杜一横从房顶上跳下来，走进了一个没人的胡同，随手一扔扑通一声把杜一横扔在了地上，抱着双臂一笑：“说吧！越王勾践剑是怎么回事，你的易容术是那里来的？”
杜一横两眼一闭：“王术，我知道打不过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别想从我嘴里掏出一个字来。”
“是吗？”
王术围着杜一横转了一圈，突然用手抓住杜一横的脸狠狠往外一扯，把杜一横的脸撕扯了下来。
“你……”
杜一横顿时张口结舌。
自从他戴上这个人皮面具之后，从来没有摘下来过，多少年过去了，连杜一横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这张脸，没想到今天露出了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