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儿臣不知此事,儿臣只是想着之前荆州之乱未平定,再加上一路上舟车劳顿的,所以来不及说这事,儿臣本打算等回了京一切安顿下来了,再说此事的。”
“那新月格格身上这衣服头上这首饰是怎么回事?就算不能立马守孝,那穿着打扮应该素一些,老大,你用刚才那话糊弄谁呢,真当皇阿玛是傻子不成?”太子在一旁凉凉的搭腔道。
“而且听说你一路上变着法子哄新月格格开心,不仅与她共乘一骑,还举办什么劳什子的篝火晚宴,让保家卫国的士兵载歌载舞的逗新月格格开心。”太子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见康熙一副山雨欲来的不善表情,他心中偷笑不已,这才继续道“老大,你未免太儿戏太不知轻重了,女人和冲锋陷阵保家卫国的士兵,孰轻孰重,你应该明白。”
大阿哥哪里听得进去太子的指责教训,跳脚反驳道“新月刚丧父,心情郁结闷闷不乐,我让几个士兵耍套剑法给她解闷,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好色和不知轻重?新月是忠臣之后,我照料她尽心些,这难道有错吗?!”
“哎,我可没说好色这两个字,是你自己说的。共乘一骑肆意调笑这可是众人都看在眼里的事儿,新月刚死了阿玛处于孝期,这事容不得你抵赖!再说了,我和你兄弟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还有温柔多情的一面?你瞧上的到底是新月格格的人,还是她背后的端亲王府的家产?”
哼,竟然敢捷足先登把新月这个黄毛丫头勾搭到了手,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端亲王府的千万家产,他要定了!
“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和新月之间,容不得你挑拨!”见太子竟然当众挑明了自己的心思,大阿哥又羞又恼,他的确看上了端亲王的家产,但他也看上了新月的人,他和新月之间的感情是真的!
大阿哥顾忌着康熙太后在场,不好意思说出“我和新月是真心相爱的!”,但新月不一样,见太子竟然拿金银俗物玷污自己诚挚的爱情,新月登时对太子怒目而视,大声的辩驳道“您虽然贵为太子,但您也不能随意侮辱旁人的情感,新月和大阿哥之间的爱情是纯洁的,是美好的,是真心的,您怎么能如此贬低大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