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的表达了三个字:你懂的。
胤祥真懂,他点头,越冒头便会被打击的越惨,不争即是争。
胤祥心情沉重,毫无胃口,随意巴拉了几筷子饭菜,便命人把碗碟撤了下去,洗漱过后,他站在门口眺望前院,疑惑都过去这么久了,金光怎么还不来回消息,难不成没找到新月?
胤祥猜的没错儿,金光的确没找到新月,他得了胤祥的命令带着人往端亲王在京的宅子而去,结果发现整座宅子除了几个下人,根本就没多余的人。
金光对新月的事略有耳闻,他又去敲大阿哥府的门,结果不但没找到人,还被大福晋讽刺了几句,大阿哥匆匆进宫,结果被康熙罚跪,大福晋的心情糟透了,没给金光一点好脸色。
金光是混江湖的,脸色厚的像城墙,大福晋的讽刺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从大阿哥府退出来,金光犯了愁,这新月跑哪儿去了?
新月跑哪儿去了?自然是逃命去了,今日被胤祥拒之门外,她无处可去,又担心被太子康熙清算,为了保住小命,她回自己府上拿了些银子,甩掉宫里的宫女,租了辆马车偷偷的出了京城,这会儿正在离京城几十里外的一处小镇上的客栈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