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押上来,她顿时挣扎着从地上趴起来,朝着祝嬷嬷扑过来。
主仆相见,眉来眼去,透过眼神传达信息。
得知花花真的没发现什么,年念儿狂喜,她身上的颓势一扫而光,双眸射出惊人的神采,她猛的转过头去质问伊娆,语气强硬“福晋,祝嬷嬷犯了什么错?您为何要这样押着她?福晋好大的威风,今日是准备彻底把婢妾和祝嬷嬷踩到脚底下去吗?!”
伊娆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道“你狂什么?”
年念儿愣了下,这兆佳·伊娆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都没搜出东西来还这么气定神闲,凭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太医终于赶了来,还是刚才那几位,他们回到太医院屁股还没坐热又被请了回来。
伊娆让太医们去刚才的客房检查茶碗中的残液,她则是盯着年念儿和祝嬷嬷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又一遍。脑中和小白龙进行着对话,焦急问道“怎么办怎么办?竟然没搜出椿药,这不科学!”
“稍安勿躁,我正在寻找原因。”小白龙把神识外放,动用法力去感知祝嬷嬷的内心波动。
年念儿不知伊娆和小白龙的动作,她此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如同针扎,正常人被这样盯着还会不自在,更何况她和祝嬷嬷本就心虚。
年念儿强装镇定的开口道“福晋,您不是命人去搜婢妾的院子吗?搜出东西了吗?若是搜了出来,那婢妾甘愿认罪,若是没搜出来,且还把婢妾身边的祝嬷嬷这样押了过来,那婢妾今日斗胆,要向福晋讨要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伊娆嗤笑“得意什么?太医们,自有说法。”
“不管太医们是什么说法,但福晋您没在婢妾院子里搜出东西,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难不成福晋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要把罪名按到婢妾头上?”年念儿腰杆直了起来,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