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只是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
竹息院。
小方氏带着莲儿来找关杉月。
却在门口得知关杉月前脚刚走，心中顿时有些不高兴。
“她既是主母，便该在府中好生管理中馈，到处跑什么！”
竹息院的下人们没敢回话。
小方氏心里憋着一口气。
昨夜刚折了赵嬷嬷，诘儿又被关入开封府，名声尽毁，关杉月那个小贱人不仅不想办法保全国公府和诘儿的名声，如今还在自己来找她说情的时候跑了！
真是好大的胆子！
此时的小方氏，仍然觉得一切都是关杉月的错，丝毫不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见钱眼开，偷盗儿媳的嫁妆惹下的祸事。
而关杉月，不过是在合理地反击。
在她眼里，关杉月实在是太不识大体，也太过倒反天罡。
小方氏本就在关杉月这里受了气，忽然看到回自己话的丫鬟正是桃丫，眼睛眯了眯，皮笑肉不笑道：“小娼妇！是你！”
桃丫知道这是夫人认出自己便是昨夜指认赵嬷嬷之人，不由得脸色一白。
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小方氏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抡圆了手臂狠狠照着她的脸就是两耳光。
“来人，既然主子不在，那就让这个小娼妇来陪本夫人解解闷儿！”
说完，她身后的两名婆子当即上前来押住桃丫。
作势便要将人带走。
桃丫急得大喊：“夫人！我是少夫人房里的丫鬟，您便是要罚，也得跟少夫人说一声！”
“啪——”
话音未落，小方氏反手又给了桃丫一耳光。
“下贱的小娼妇！你这是在那关杉月那个贱人威胁本夫人吗？”
“你莫忘了，别说是你，便是整个竹息院的下人，卖身契都在本夫人这里！本夫人同她要个下人，还需要跟她说？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一句也不知是在骂谁。
骂完后，小方氏这才解气了似的，狠狠往桃丫脸上啐了一口。
“带走！”
桃丫满脸绝望。
她知道，少夫人这一去，没有两三个时辰是回不来的。
便是等少夫人回来，愿意为讨个公道，可那时，自己定然早就被夫人折磨死了。
而竹息院其他的下人，都听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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