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恶胆的宵小之徒!!”
“想毒杀我、想害死护我性命的一尧、想抹平你们十八年滔天血债!”
“做梦!!”
一声厉喝,气撼屋瓦!
狂风穿窗而入,吹动他满身染血衣袍,猎猎作响。
明明是濒临将死的残躯,却硬生生镇得满屋持刀恶人、满场跳梁群丑,无人敢动、无人敢言、无人敢再逼近半步!
满堂死寂!
可谁都清楚——
对峙,只是暂时。
大房铁了心要灭口。
毒网已落,杀局已成。
而床榻之上,昏迷沉沉的陈一尧,似是听见叔父怒喝、感知到他身陷重围、感知到漫天杀机逼近。
少年干裂苍白的唇,轻轻动了动,无意识呢喃出细碎、微弱、却滚烫的一句梦呓:
“叔父……别过来……他们坏……我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