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昭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天地苍茫。
“父皇,雪这么下着,倒像是给旧年的一切覆了层暖衾。”
“瑞雪兆丰年。暖衾下,过往都化作了春的底肥。等雪化了,新芽便会破土,那才是你该看见的时节。”
永昌时代的最后一夜,便这样安安静静地落进了风雪里。而永明年间的第一缕晨光,正在这片雪底下,等着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