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儿子呢？”
“刨大粪呢吧。”
“什么？”
唐河笑道：“他偷人家的东西又没钱赔，就只能靠干活来抵了呗，这很公平！”
徐大领导突然就笑了，用手指头指点着唐河：“你这个年轻人，不错，有股子闯劲儿。”
唐河道：“我哪来的闯劲儿啊，就是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儿，领导要不先里面请，咱们是连夜谈，还是歇一宿再谈？”
“当然是……”
“爸！”
一声惨叫在门口响起，接着一股腥臭味，还有沤粪后特有的那股子腐臭味儿扑面而来，接着一坨陈年老粪撞进了他的怀里。
徐大领导呕地一声干哕，差点当场吐出来。
“爸，弄死他，弄死他，你看看，把我们搞成什么样了啊！”
凄惨的哭叫声中，徐大领导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差点没认出来。
那叫一个蓬头垢面，那叫一个满身是粪，还沾了自己一身的粪。
徐大领导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啊，我徐某人的儿子，还没被人这么作贱过。”
徐大领导说罢，转身上楼，连儿子都不管了。
他是他带来的那些人，完全不顾恶臭，围着徐国强等人好一通转悠，把人送上楼该洗了洗，该换的换。
徐国强焕然一新，甚至都顾不上吃饭了，先奔到了徐大领导的跟前，跳着脚叫着要弄死那个姓唐的，还有姓杜的和姓武的，对了对了，还有韩建军，也要弄死他。
徐大领导抽着烟，面目阴沉，一句话都没说。
唐河的屋里，梁灿一边狂炫着面条一边含糊地道：“唐叔叔，你大侄子我，差一点就为国尽忠啦！”
唐河拍拍受苦受难狼狈不堪的梁灿道：“不是偷摸地给你送过吃的吗？”
“叔啊，这可是大兴安岭啊，零下四十多度啊，还有，那大粪我可是一点都没少刨啊。”
唐河笑道：“现在我相信，你们老梁家不是骑墙派了，你小子，有股子狠劲儿，以后，能成大事儿。”
梁灿嘴里咬着面条，眼中含泪，心中与有荣焉。
能被唐叔叔夸这么一句，感觉自己以后能当上＊＊＊＊。
梁灿三两口把面条刨进了嘴里，一抹油光光的嘴唇说道：“行了唐叔，我回去接着当卧底了。”
“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拱火呗，今天这天大的宝贝，必须白送给外国洋爹。”
梁灿开门，鬼鬼祟祟地先张望了一番，然后一个前扑出溜一下就溜了出去。
唐河到了会议室，杜立秋和武谷良也不扯犊子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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