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惊恐。
“轰！”
下一刻，暂缓的时间再次流转，可在战场上空，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却是随之响起。
爆炸声中，无数雷霆之力汇聚，那是季阳之前存积了许久的天地雷霆，此刻尽皆放出。
当电光消散，一颗黯淡不已的土色真丹很快出现在陈清玉视野之中。
紧接着，一道身躯灰黑，看似年迈的老者亦是缓缓从电光之中走出。
那正是公羊君越！
哪怕是刚刚的攻击，依旧没能让他烟消云散。
可如今的公羊君越容貌却是更加苍老，连带着身躯也佝偻了数分，只因在那雷霆攻击下，真丹防护被破，从而致使身后剑气临身，虽此次剑气中所携带的死气并没有上次那般浓郁，可依旧让他损失了四十年的寿命！
眼下他距离大限将至，仅剩数年！
这对他的打击已然不是言语可以道明的。
而且这代表着，他即便是冲出此地，也难以扶持家族。
想到此处，公羊君越心中的怒火升腾而起，其嘴中大叫道：
“我要让你们整个家族陪葬！”
当寿命尚且剩下数十年时，他还有颇多信心，想要逃出绝境，再兴家族。
可当寿命仅剩数年时，他便再无生路，毕竟他才刚刚突破真丹之境，哪怕是天赋卓绝，也不可能在短短数年时间中突破凝神第二境！
前路已断，后路已无，他此刻只想带着陈家一起走向毁灭。
或许这样还能保住他公羊家最后一丝血脉，不至于全族覆灭。
心中想法生出之后，公羊君越头顶真丹旋转速度亦是为之加快，与此同时，一道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也从其真丹中散发而出，那是临死之前的疯狂。
可就在其真丹快速旋转之时，数道清脆之声却是陡然在公羊君越耳旁响起。
当公羊君越疑惑抬头，便见自己完好无损的真丹上竟是缓缓生出了一道裂痕。
“咔嚓，咔嚓！”
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原本集聚起来准备爆发的真丹之力，也因为裂缝的产生而四散而去。
这一幕让公羊君越面容呆滞。
寿命至此，再加上刚刚的交战，他竟是已经连真丹都无法维持住了吗？
“不！”
见自身好不容易凝聚的真丹快速在眼前碎裂，公羊君越神情悲痛，嘴中大喊道，并试图用双手将破碎的真丹重新合拢。
可任凭他如何拼凑，也只是徒劳而已。
当真丹完全碎裂之时，公羊君越身躯也是猛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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