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随手拉过老聋子平时放在门口的矮凳坐下,挥了挥手:“进去,先给我砸!”几个混混应声冲进去,屋里顿时传来噼里啪啦的打砸声、女人的哭喊声、孩子的尖叫声,还有刘海中气急败坏的咆哮。
这一下,后院的人也都醒了。家家户户都亮了灯,有胆大的披衣出来,站在远处看热闹。人越聚越多,陈平安和田枣也混在人群里,站在阴影里。
老聋子家住刘海中隔壁,觉轻,早就醒了。她以为是刘海中又打孩子,拍着墙喊:“刘海中!你大晚上发什么疯!打孩子算什么本事!”
麻杆听得烦,捡起脚边一块压菜石头,顺着窗户就扔了进去。“咚”的一声砸在屋梁上。“闭嘴!再嚷嚷连你一起打!”
老聋子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是外面寻仇的。她立刻就噤声了,缩在屋里不敢出声。一把老骨头了,可挨不起这顿打。
许大茂家也亮着灯,一家人趴在窗户缝往外看。反正不是找自家的,他们才懒得出头。
人群里,易中海也来了。他刚一到后院,看见人群里的丧驴和麻杆,脑袋“嗡”的一声,腿都软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跑。可他往周围扫了一眼,所有人都站着看,就他一个人转身跑,太扎眼了。万一被麻杆看见,认出来了,那可就麻烦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心里祈祷千万别注意到自己。
陈平安站在人群后面,一眼就瞥见了易中海僵硬的背影。他心里冷笑一声。九成九就是这老小子。假扮刘海中雇凶,现在人家找上门了,他倒好,躲在人群里装没事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冲田枣使了个眼色,脚下悄悄挪到易中海身后。
没片刻工夫,屋里的打砸声渐渐停了。二胖揪着刘海中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似的把人从屋里拖了出来。此时刘海中浑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子,两条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二胖死死揪着衣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嘴里断断续续发出痛苦的闷哼。
周围看热闹的人抻着脖子一瞅,见是平时在院里总爱端架子的刘海中,此刻鼻青脸肿浑身是土,都忍不住“哄”的一声笑开了。平日里刘海中走路都腆着肚子,谁都不放在眼里,这会儿落得这么狼狈,大伙嘴上不说,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
丧驴眼尾扫了一圈越围越多的人,眉头微微一皱。他本来想像刚才在前院那样把人都骂回去,可这会儿院里出来的人黑压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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