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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训练师示意摸高测试准备就绪，大丹踱到主教练希洛克身边：
「杰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那孩子今天的试训结果不尽人意，那就立刻让他滚，我不同意你让他随队训练的做法。」
「为什么？」
「为什么？该死的，因为那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上帝啊，你想过吗？如果我们不得不派一个亚洲人上场，人们肯定会觉得我们是头号蠢蛋！
我和你，我们都会成为大学篮球界的头号笑柄！
妈的，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在期待一个亚洲人在篮球场上的表现！」
面对体育主管的强烈反对，希洛克只是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听著老伙计，当初是你本人让我接替你当篮球队教练的，所以用谁打球得听我的，OK？
只要我觉得那孩子能打球，哪怕他是花皮肤都没关系。」
「随你怎么说，」大丹寸步不让，「我能让他来试训，我没有用巴斯特称呼他，已经对他足够尊重了。但我绝不允许一个徒有其表的家伙，占著一个宝贵的大名单席位。」
此时，乔安已轻车熟路地走到摸高器下方站定，类似的测试他前世在CUBA做过无数次。
场边，冈萨加大学的球员们仍在继续议论。
「押注押注！赌这大块头能摸多高？」
「我押五美元，结果会很尴尬。他实在太强壮了，只要牛顿的棺材板还压得住，那重量就注定他跳不起来。」
「没错，他可能还没有约翰跳得高。如果预测错了，就让我被三个肥美少妇抓起来折磨三天三夜。」
「哈哈哈哈，你想得美！」
人群中发出一阵肆意的哄笑声。
一切就绪，乔安深蹲、蓄力、摆臂向上，粗壮的下肢像被挤压到极致的弹簧一般猛地释放。
「嘭——哗啦！」
摸高器的硬纸板被狠狠拍响。
这声音瞬间成了训练馆里唯一的动静。
刚才还嗡嗡作响的议论、看热闹的哄笑，都瞬间像被某种力量掐住，戛然而止。
体育主管大丹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著刻度尺上的标记。
站在乔安身旁的训练师直接石化在原地，嘴巴微张，忘了合拢。
他在冈萨加大学干了整整12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摸到那个见鬼的高度！
主教练杰伊.希洛克是第一个从石化状态中挣脱出来的，声音颤抖：
「他的垂直弹跳数据是多少？」
训练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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