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千秋把鸡塞过去:“先吃口热的。”
王心撕下一条腿,刚嚼两下,嗓子发紧:“他们……真要毒江主管?”
“明晚宴席。”
王心手一抖,鸡腿差点掉地上。
陆千秋从怀里掏出桃花酿,拔塞递过去。
王心仰脖灌了一口,火辣辣的酒气冲上来,手才稳住。
“咱们……能干啥?陆主管耳目遍地,管家手底下全是老油子……”
“那就趁他们还没动手,抢在前头。”陆千秋站起身,“你跑一趟罗主管那儿,我去找江天。”
王心一点头,转身就奔出门去。
陆千秋也出了屋,脚步沉稳,朝着练武场方向,大步走去。
陆千秋踏进江天住处时,江天正独自在屋内练剑。
剑光沉稳,步法扎实,一招一式毫不浮泛。
陆千秋默默颔首,心里更笃定了……这人靠得住。
“江天大哥,有要紧事。”他压低声音,语气急而不乱。
江天收剑转身,剑尖垂地,抬眼望来:“怎么了?”
“陆主管和管家合谋,要在明晚宴上对你下毒。”陆千秋直截了当,“你得早做打算。”
江天眸子一沉,指节在剑柄上微微一扣:“下毒?”
“对。他们打算借敬酒之机动手。”
“知道了。”江天点头,没多问,也没多说,只把长剑横握胸前,目光沉静,“明晚,我不会碰席上任何一杯酒。”
陆千秋见他神色不慌不乱,心下稍定。他早知道,江天不是遇事就乱的人。
回到杂役院,王心已等在院门口。
陆千秋迎上去,点头:“话已带到。他心里有数。”
王心松了口气,抬眼看他,嗓音有些发紧:“大哥,你是我们的活命恩人。若不是你,我们早被陆主管和管家捏死在手心里了。”
陆千秋拍了拍他肩,笑了一下:“兄弟之间,不提这个。等着瞧吧……明晚,好戏开场。”
次日入夜,宴席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