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狼狈挣扎的两人,静默片刻,只道:“往后,杂役院的事,我亲自过问。”
“多亏罗主管及时现身,揭穿了这桩阴谋!”
庄主踱步上前,朝罗主管颔首:“此事你办得妥当,为山庄守住了根基。重赏,少不了。”
陆千秋垂眸敛色,心中却微扬……他易容掩迹,庄主认不出,本就在意料之中。面上他拱手躬身,声音哽咽:“全赖庄主栽培,属下不敢居功。”唇角未动,笑意已沉进眼底。
他不动声色扫过庄主的脸:眉骨绷紧,指节泛白,连袖口都在极轻微地颤。怒火压得深,杀机藏得稳。
陆主管与管家,一个是左膀,一个是右臂。这一记闷棍,砸得庄主脊背发硬。
江心忽而往前半步,语调轻飘飘的,却像刀尖刮过青砖:“庄主,不如当场处置了这两个?也好叫底下人看清,规矩不是摆设。”
庄主眼皮一跳,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才缓缓开口:“江心,话不能这么说。山庄立世百年,靠的是法度,不是私刑。”声音冷而平,没一丝波澜,反倒更叫人脊背发凉。
陆千秋心头一凛……这份定力,比刀还利。他悄然攥紧袖中手指,主意已定:暂不离庄。
宾客陆续退尽,执法堂重归寂静。陆主管与管家被押走时,脚镣拖地,声声钝响,没入长廊尽头。
罗主管率先开口:“事虽了,根未除。安防的缺口,得连夜补上。”
庄主点头:“即刻调人,加哨、增巡、查岗,不留死角。”
话音未落,堂外脚步急促,一名守卫撞进门来,甲胄未卸,额角带汗:“禀庄主!后山松林西侧……掘出一条暗道!土还是湿的!”
满室一静。
庄主倏然起身,脸色霎时灰青,眼底血丝迸现。只顿半息,他抬步便走:“带路。”
众人疾步随行。陆千秋袖中指尖掐进掌心……这地道挖得巧,偏挑这时露头,哪是天降横祸?分明是有人推门递刀。
后山松林边缘,一丛枯藤被掀开,底下赫然是个斜向下凹的洞口。
新翻的褐土堆在两侧,铁锹、镐头散落一旁,刃口还沾着泥屑。
庄主沉声下令:“封死入口,只准亲信入探。”
罗主管盯着那堆工具,目光如钩:“内鬼干的,跑不了。”话音落,眼角余光扫过人群,又收得极快。
陆千秋踏前一步:“庄主,让我和王心下去看看。熟门熟路,手脚也利索。”
庄主略一思忖,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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