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一双雪腿在夕照里泛着微光。
“婠婠姑娘？”他微怔。
婠婠掩唇一笑，眼波流转：“吓着你了？”
“真没料到。”他坐起身，“姑娘怎会在此？”
“寻邪帝舍利呀。”
“伤势好了？”
她从袖中又摸出一颗苹果，贝齿轻咬，脆响清脆：“早没事了。”
“其实申时末我就瞧见你了——可那时东方不败的人就在左近，我不敢露面。”
说到这儿，她眉峰一蹙，语气陡然转冷：“陆千秋，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天魔琴那种噬主凶器，你也敢伸手接？嫌活得太久？”
他听出关切，笑着摇头：“险中取路，本就是江湖人的活法。”
“哼，财迷心窍的莽夫！”
“你可知，就为这把琴，大明江湖已乱成一锅沸粥？”
“东厂番子、护龙山庄密探，全进了大元。”
“连日月神教、金钱帮、天尊三大巨头，都撕了脸皮联手围猎你。”
“你若露面，当场就得横尸荒野。”
“还有鬼宫、烈火宫、东方白、五岳剑派……”
他抬手打断：“这些，我心里有数。”
“聊聊你吧，邪帝舍利有眉目了没？”
婠婠斜睨他一眼，眼波流转，媚意横生，鼻尖轻蹙：“没有！”
“我本听说那舍利藏在大元的天葬山，赶过去才晓得是场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