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准了!”
“吾大友家的‘府内备’,即刻开始筹建!”
“其所需钱粮,本家直领,承担五成!剩下五成,由领内所有家臣,国人、地侍,按其所领石高,进行摊派!”
“诸君,吾知道这个决定让尔等心痛和为难!”
“但,此为忠义奉公金,是为了保卫我等的家园和妻儿,无人可以拒绝!”
“命令各郡代官,对领内所有村庄,加征临时军役税,每户按照人头,最低加征三斗米,一百文钱,凡有藏匿者和抗税者,一律以通敌论处!”
“此令,即刻执行!有违令不遵者,有煽动不满者,一律斩!”
……
大友义鉴的摊派令,便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瞬间砸遍了整个丰后国。
一时间,哀鸿遍野,不知多少本就贫寒的家庭雪上加霜,家破人亡。
对于那些领有数千石,上万石的大身代官,如田原亲宏、入田亲廉等人来说,这笔奉公金虽然让他们肉痛不已,却还远不至伤筋动骨。
他们只能在背后,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撺掇主君下此决定的户次鉴连。
但对于那些挣扎在底层的“小地侍与低级武士而言,这道命令,便无异于催命符。
在丰后国直入郡的一个偏僻角落,一个名叫菊池武夫的四十岁地侍,正对着自家的田地,欲哭无泪。
他在这处村庄中,拥有着二十石的知行地,手下有五个世代跟随的郎党,算是一个最底层的武士阶级。
然而,他的生活其实比富裕的自耕农好不了多少。
二十石的领地,刨去要上缴给大友家的年贡,再分给五个郎党每人一年七石的口粮,最后落到他自己手里的,不过十石。
这十石米,他要养活他自己,妻子,以及两个孩子,另外还要维修甲具,喂养战马,遇到领主征召时,还要自备干粮前去应征。
一年下来,可谓是捉襟见肘。
他家传的那件腹卷,是从曾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因为没钱保养,不仅掉漆严重,而且早已锈迹斑斑。
他上阵用的长枪,枪头都崩了刃。
平日里,他和家人也要和低贱的农夫一样,亲自下地耕作。
甚至遇到灾年,一家人还要去挖野菜充饥。
所谓的武士尊严,在饥饿面前那是一文不值。
然而现在,郡里的代官却送来了命令。
按照他二十石的石高,他需要缴纳十贯文的奉公金与五石的军粮。
十贯文!五石米!
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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