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她救得了你？”
沈若欢冷笑一声，漆黑的黑眸冰冷一片，微冷的手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蛋，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皮肤钻进她的血液中，让她莫名的打了一股寒颤。
在她惊恐的双眸中，沈若欢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一如过往般清秀，却莫名的多了一双展翅飞翔的黑色翅膀，带着邪恶的力量。
那是一种恨不得毁灭一切的力量。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是疯子了，看来，是我高看了你！”
“你，你，你……我不是故意的！”
孔芷芊见夏焱他们都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并没有任何想要救她的意思。
叫嚣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辩解。
一直盯着她的沈若欢，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浅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不出声救你吗？”
“为什么？”
她知道，自己这会不应该接她的话，鬼使神差之下，她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接了话。
“难道你不知道疯子发疯的时候是六亲不认的？”
“你……”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沈若欢，所有的话都噎在她的喉咙眼上，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她这神色，沈若欢忍不住轻笑了出声。
“怎么你不信？三年前，我曾经在精神病院住了大半年，直到病情稍微稳定一些才被放出来，哦，对了，前段时间，也就是你勾引我男人的那会，我正旧地重游，医生说，我情绪不稳定经受不起刺激，一旦受了刺激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就好像……现在！”
说着，她猛地抓起她的头发，往后一扯，扯得她头皮紧绷，脸都变了形，头不受控制的后仰着。
“你之前不是挺狂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啊！疼！”
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被这疯女人给扯下来。
吃痛之下，眼泪飞速往外飚。
满心无助的她，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冷曜。
眼泪汪汪的模样，完全不服之前的刁蛮，倒是有了沈若欢最初见她的模样。
娇小可怜，满身柔弱，惹人心疼。
在她的这种目光之下，冷曜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欢欢，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就行了？”
沈若欢低着头低声呢喃着，却莫名的让孔芷芊打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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