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觉已到深夜。
“王爷,这祥瑞好像不大对劲!”站在赵柽身后的见喜,忽然凑到赵柽耳边说道。
“怎么啦?”赵柽喝得不少,打了个酒嗝大声说道。
“蟾蜍好像要蜕皮!”见喜指着金盆皱着眉头说道。
“放屁,蟾蜍蜕皮也不是这个时候褪啊!”赵柽嘴里骂着,眼睛却看向金盆里的祥瑞,端详了片刻,不由的吸了口凉气,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使劲揉了揉眼再看,那蟾蜍身上确实出现了细小的龟裂。
“王爷,怎么啦?”看王爷脸色数变,宋乔年和李惠都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你们自己来看!”赵柽将手里的酒杯在桌上重重一顿说道。
“啊?!”宋乔年看了惊呼一声,那李惠却是没吭声,只是喝下去的酒都变成了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李知府,你有何话可讲?”赵柽伸手从金盆里将那‘祥瑞’捞了出来,扔在李惠面前说道。
“哦,这蟾蜍身上不但长了芝草,怎么肚子里还长出了棉絮,是不是大吉啊!”一位仁兄明显是喝多了,伸着脖子看看地上的祥瑞喷着酒气说道。
“别说了,你没看王爷都急了!”边上的一位赶紧捂住他的嘴低下头说道。
“王...王爷...”李惠哆嗦了半天终于爬了起来,跪倒在地说道,他现在是悔到家了,那芝草倒是真的,只是那蟾蜍是他找人用布做的皮,里边塞上了棉絮,又刷上了漆,再把买来的芝草粘在了蟾蜍脊背上,那工匠手段确实不凡,这工艺品做的是惟妙惟肖,可以假乱真,只是牛皮吹大了,说它是活的,引得王爷把它泡水里了,没想到泡的漏了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