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击,自顾不暇,根本帮不上他,但这时他已经顾不得了,起码大家同病相怜,都是什么好来的,于是乎向南京方面派出了使者,而拒绝了耶律延禧。
赵柽的战略目标是即要控制西京,又不能由自己抛头露面,引起内外不必要的麻烦,真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异军突起的德州军是他手中唯一的一张牌,在这复杂的政治军事环境中,何时打出这张牌、怎么打出这张牌就成了关键,也考量着年轻的政治家、军事家赵柽的智慧,在形势未明朗之前他选择等…
………
晚宴结束更鼓已敲过两遍,赵柽回到后府却发现两个老小子还没睡都在园子中坐着呢!
“赵二兄弟,你真是不够意思,逢此佳节想与你共度,你却自己去快活,害得我们空等!”赵柽刚一露面,阿疏就指着他埋怨道。
“对不住,好不容易溜出去一次,还不许我多逛一会儿,不过我也没忘了两位老哥哥,给你们带来点吃食!”赵柽拱拱手陪着笑说道,见他们面前的桌几上还摆着艾糕、大黄汤和几盘菜肴,都还未动过,他只好将从乔坤那勒索来的烤黄鼠献上了。
“嗯,真是美味,有日子没有吃过这东西了!”阿疏使劲抽了抽鼻子说道,“耶律先生,你贵为城主,也无如此口福啊!”
“呵呵,阿疏先生不要说笑了,我这个城主是假,眼前的赵二兄弟怕才是真正的城主吧!”耶律余覩摇摇头笑道。
“耶律先生不要拿兄弟开玩笑,我只是一生意人,怎么会是城主呢!”赵柽一愣,脑子转了几个圈,自己没有在他们面前露出过什么破绽,他打了个哈哈说道。
“是啊,赵二兄弟怎么可能是城主?如果他是城主也不会和我们住在一起!”阿疏也摇头道。
“哼,赵二兄弟虽然极力掩饰,说话也是幽州口音,但是幽州汉人穿衣皆是左衽,而兄弟的却是右衽,那是宋国汉族的服饰;再有赵二兄弟既是出身幽州赵氏,那是百年世家,行的却是宋国汉礼,而幽燕汉人上位者,相见行礼进退周旋,三出头五折腰,相揖而不作声,名曰哑揖;还有咱们身边都有府中侍卫,但这些侍卫对赵二兄弟都是另眼相看敬畏有加,尤其是长随你身边的那位更是个阉人,能以阉人为仆的,恐怕更不是寻常人吧!赵二兄弟还需我再多说吗?”耶律余覩哼了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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