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月光下，他咧着一张大嘴笑个不停，手里紧紧攥着钱，只感觉迎面而来的晚风都凉快又舒服。
出了竹林，走在大路上，张有才突然反应过来，急慌慌地就往村子里去了。
这个点回去，说不准还能碰见石头岛的热闹，他如今虽然去不了岛上，但是可以看看三角崖那边的情况。
三角崖这会儿冷冷清清的，只有海风在不停呼啸着。但是石头岛那边能看见点点灯光，人影颤动。
张有才找了块大石头坐着，盯着石头岛的方向看了又看，只等到晚上十一点，见那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开船准备过来了，他才起身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张有才白天干活，晚上一到时间就偷偷摸摸地跑到三角崖去看石头岛的情况。
星期一晚上，张有才早早去了赌场，等了大半个小时，才见到齐东铭。
齐东铭拉着他去了旁边的竹林，从裤兜掏出一盒珠江烟拆开，自己抽了一根，剩下的全都塞到张有才手里，这才拿出打火机把烟点上，抽了两口，等到两条白烟从鼻孔喷出来的时候，才问：
“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是这样的，我盯了几天，发现雷志勇星期一和星期四晚上出去第二天下班才回家，其他时间晚上十点半到十一点就完事了。”
“星期一和星期四晚上，他们收货的石头岛格外的热闹，人多船也多。其他时间人比较少。”
“最重要的是，星期一和星期四大队的民兵会去石头岛帮忙，其他时间都不去。”
张有才兴冲冲地一口气说出自己这些天打听来的消息。
“星期一和星期四，村子里还有几个老渔民会跟着去石头岛，但是其他时间就只有孙爱国、杜建设的雷志林一起过去。”
说到这儿，张有才眼神发亮，神情激动，脸颊的肉都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我怀疑，我怀疑他们除了星期一和星期四给供销社收货，其他时间都在给低买高卖、投机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