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
“我不抽雪茄。”季如风语气淡漠，直接回绝。
“是我考虑不周，我立马去买您爱抽的香烟！”黄大发慌忙改口，转身就要动身。
“不用，站好。”季如风冷声打断。
黄大发嘴唇局促蠕动两下，不敢有半点违抗。
立马挺直身子，乖乖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这片楼栋，暴力泼粪、上门逼迁，是你教你的手下做的？”季如风直视他双眼，直接质问道。
黄大发眼神闪躲，连忙辩解推脱：“不是我啊季老弟，我只是一个小包工头，做不了主，都是拆迁办那边施压，我也是被逼无奈……”
“你把我当傻子糊弄？”
季如风眼神陡然变冷，沉声打断：“若非你牵头撑腰，你何必亲自带数十持刀手下赶来撑腰？何必为这群混混出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听我细细解释……”
“站好！”
一声冷厉呵斥落下，威势极强。
黄大发瞬间噤声，喉咙发紧，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再说。
老老实实站直身体，垂着头等候发落。
下一秒。
季如风抬手，干脆利落。
啪啪啪！
三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起，打破了寂静的夜色。
季如风出手力道克制，不至于打伤皮肉。
可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落在黄大发脸颊，痛感清晰刺骨，羞辱感拉满。
足以让黄大发刻骨铭心，牢记教训。
半边脸颊瞬间泛红发烫，黄大发低着头，半点不敢躲闪，更不敢表露分毫怒意。
“心里生气？”季如风看向他，淡淡发问。
“不生气！我半点不敢生气！是我管教手下不力，违背规矩暴力拆迁，您教训得对，这都是我罪有应得。”黄大发连忙摇头，十分卑微和恭敬。
季如风抬手指向光头强方才吐在地面的那口浓痰，淡淡的说：“你的手下当众随地吐痰，脏乱扰民，你好歹也是身价百万，品行高尚的老板，连手下品行卫生都约束不了？”
“是我失职！是我管教不严！季兄弟放心，我立刻找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保证不留半点污渍。”黄大发连连点头赔罪。
“找人清理不算数，要么吐痰之人亲手清理，要么，你亲自清理。”
话音落下。
黄大发下意识看向地面浑浊黏腻的浓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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